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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4章无能的丈夫 刘二狗失踪

  “哐!”

  田文静甩开搀扶的丫鬟,推开贴着大红喜字的木门跌跌撞撞走进去。

  身后的丫鬟上前将房门关好。

  挂着红幔帐的婚床上,蒙着盖头的长公主有些紧张的绷直身子,放在腿上的两只小手下意识揪紧了裙摆。

  虽然她一直期待着鱼水之欢。

  但真要来临时,还是难免紧张。

  想到临出嫁前宫中老嬷嬷教自己的种种知识,长公主就心慌意乱的。

  一会儿就真的要干那种事了!

  会痛吗?还是真的很舒服?

  既怕田文静乱来,又怕他不来。

  而田文静在进了洞房后酒劲儿便已经消散许多,呆呆的盯着长公主看了一会儿,摇摇晃晃的在桌旁坐下。

  然后一杯又一杯的灌着酒水。

  娶到了心爱的女人,她很高兴。

  但心爱的女人不知道自己也是一个女人,让她心里充满了迷惘不安。

  “田郎。”长公主透过盖头见田文静一直在自酌自饮,完全没有来挑盖头的意思,忍不住轻声喊了他一声。

  田文静扭头看去,“公主。”

  “夫君该叫我娘子了。”盖头之下的长公主俏脸上浮现一抹红晕说道。

  田文静有些窘迫,手足无措的放下酒杯磕磕绊绊道:“娘…娘子。”

  “嗯,夫君,天色已晚了,我们歇息吧。”长公主声音颤抖的说道。

  真是的,这人怎还要自己催呢。

  嬷嬷不是说男人都会很猴急吗?

  田文静抿了抿嘴,喉头涌动咽了口唾沫,张张嘴想坦白自己女儿身的事实,但是却怎么都说不出来,哪怕先前他已经做了无数遍的心理建设。

  面对公主的催促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拿起玉如意上前挑开了其头上的红盖头,露出一张含羞带怯的容颜。

  “夫君。”公主仰头望着俊美无双的田文静,一双杏眼好似两潭春水。

  田文静感觉头皮发麻。

  公主还以为他是害羞,想起宫里嬷嬷的教导,她一咬牙,心跳加速的起身抱住田文静,凑到她耳畔吐气如兰的说道:“请容妾身为夫君宽衣。”

  温香软玉在怀,田文静脑子里晕晕乎乎的,已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
  “夫君竟比妾身还羞怯。”公主调笑一声,她反而没那么害羞了,光滑的小手沿着田文静的胸膛往下滑动。

  然后神色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之色,又摸了一把,没摸到。

  她抬头惊疑不定的望着田文静。

  公主的心头顿时凉了半截。

  她以为男人都跟裴少卿一样,哪怕隔着厚厚的宫装也能感受到。

  怪不得田郎从不去青楼,也没听说过有什么风流韵事,本以为是他天性洁身自好,没想到是太小了自卑?

  而田文静也瞬间脸色煞白,以为她发现了自己的女儿身,整个人紧张到了极致,张口:“殿下,我…”

  “嘘”公主挤出个勉强的笑容抬手放在他唇边,温柔的说道:“没事的啦夫君,妾身是不会嫌弃你的。”

  唉,小就小点吧。

  将就吃两口对付下。

  “真的?”田文静满脸不敢置信。

  公主莞尔一笑,“当然,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,与其他的又无关。”

  “公主,你…”田文静感动得无以复加,同时心里的担忧也终于彻底放下,紧紧抱住公主,“谢谢殿下。”

  “那我们就寝吧。”公主说道。

  田文静连连点头应道:“好。”

  两个人牵着手,含情脉脉的向床走去,公主红着脸乖巧的躺下,而田文静见状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
  这种事她确实没什么经验。

  “算了,还是妾身来吧。”公主噗嗤一笑,坐起后将田文静推倒在床。

  悉悉索索一阵后,她才猛地抬头不可思议的瞪着田文静,“你没有?”

  小她还可以接受。

  但是没有怎么行!

  巧妇难为无米之吹啊!

  “我…应该有吗?”而田文静更加懵逼,你刚刚不是都知道我是女儿身了吗?等等,难道说其他女人都有不成?他看着公主问了句,“你有?”

  我有你个大头鬼!

  公主脸色漆黑,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,一言不发去扒田文静的上衣,看着缠胸的白布后眼前一黑。

  “拆掉。”她咬牙切齿说道。

  田文静不明所以,但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,她坐起层层拆掉了白布。

  公主头昏眼。

  竟然比她还大。

  “原来你竟是女的!那为什么还要娶我?”公主悲愤欲绝的质问道。

  田文静连忙跪下说道:“请殿下恕罪,我是有苦衷的,我根本没想过殿下会直接找陛下赐婚啊,我若拒婚的话陛下颜面何存,您颜面何存?”

  公主欲哭无泪,说到底还是她找父皇赐的婚,自己跳进了这个火坑。

 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田文静迟迟不肯对自己表露心意了,满脸绝望的一屁股坐下,“你真是害苦了本宫。”

  日思夜想鱼水之欢,好不容易嫁给了心仪之人,结果对方也是女的。

  而田文静自知理亏,一言不发。

  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公主缓过来些后调整了一下心情,盯着他问道。

  田文静如实的和盘托出:“我是遗腹子,因为父亲兄长皆亡,家母为了避免被人吃绝户,只能对外称是诞下了儿子,并且从小就把我当做男孩子养,又寻秘法让我生出了喉结。”

  吃绝户这种事不仅是在底层百姓之间发生,上层同样广泛,田家如果没人继承家业,就自然会被人盯上。

  “也怪不得你。”公主喃喃自语。

  她总不能去告发田文静。

  那样皇家颜面有损不说。

  田文静也必然免不了一死。

  田文静抿了抿嘴就要下床,“公主早些休息吧,我去书房对付一晚。”

  “等等!”公主一把抓住他的手将其拽回床上,骑上去,居高临下红着脸恶狠狠的说道:“本宫等这一天那么久,怎样我都要试试。”

  田文静(°Д°≡°Д°)!

  随后满室生香,玉体横陈。

  第二天一早,两人醒过来后一扭头四目相对,各自的脸都有些绯红。

  “先这样吧,本宫会替你隐瞒你的秘密。”公主幽幽叹了口气说道。

  田文静说道:“多谢殿下。”

  “其实本宫很好奇,你对本宫的感情…”

  “都是真的。”田文静抢答,红着脸说道:“我对公主一片真心。”

  “夫君先起吧,妾身随后就来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田文静洗漱一番后出门,准备去正厅等待公主收拾完后一起用早膳。

  但半路上碰见一只白猫嘴里叼着封信在假山上跳跃,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公文被猫叼走了,立刻上去追赶。

  而猫尔受惊,丢下信便跑了。

  田文静上前捡起信,发现发现信封没有封口,从里面拿出信纸阅览。

  脸色顿时难看得跟吃了屎一样。

  这封信正是裴少卿写给长公主表明心意的那封,用词让人肉麻恶心。

  “裴少卿!”田文静怒不可遏。

  这贼子明明已经娶妻纳妾,竟然还打公主的主意,简直是岂有此理。

  可紧接着他又神色一黯。

  因为公主竟然留下了这封信,那就说明她心里肯定对裴少卿有那么点意思,现在又知道了自己是女人…

  田文静心里极度不安,总感觉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裴少卿戴绿帽子。

  一想到这,她就浑身颤栗。

  良久才强行平复心绪,然后将信装回了信封,但却不知道怎么处理。

  “夫君可是在此等妾身。”

  突然听见公主的声音,走神的田文静吓了一跳,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信淡笑着说道:“我刚刚遇到只野猫嘴里叼着封信,追它了点时间。”

  “那你可得关好门窗…”公主原本笑盈盈的,可等目光落在熟悉的信封上后脸色微变,那封信…不好!

  田文静心里叹了口气,不动声色的把信递给公主,“劳烦娘子帮我放回书房,以后这些事都得麻烦你。”

  不管以后如何,至少现在她是亏欠公主的,这件事就装作不知道吧。

  当然,同时也要严防死守公主被裴少卿引诱红杏出墙的可能,真被裴少卿戴了绿帽子,那她死的心都有。

  “好,妾身现在就去放。”公主松了口气,接过信封语气平静的答道。

  看来她还没来得及看里面的信。

  这就好,这就好。

  看着公主离去的背影,田文静自嘲一笑,可你连书房在哪都没问我。

  公主回到房间,将信放在了自己的首饰盒里,总不会再被猫翻出来。

  再次看见这封信,又想到田文静是女人的事,公主不禁幽幽地叹气。

  突然间就更怀念裴少卿了。

  虽然昨晚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。

  但完全没有裴少卿抱着她时那种兴奋和刺激,如果昨晚是跟裴少卿翻云覆雨的话她不敢想会是何等快乐。

  唉,她这无能的丈夫啊。

  与此同时,蜀州锦官城。

  裴少卿不知道自己的挑拨离间计初见成效,更不知道田文静是女人。

  此刻他正在享用丰盛的早膳。

  昨晚他没在绛雪那里过夜,感受完她的热心肠后就回了家,毕竟这是搬来府城的一个夜晚,得陪谢清梧。

  五人一猫围桌而坐。

  郑绫儿苦逼的站在旁边伺候。

  “一会儿你派只猫把锦官城县令郭云盯住。”裴少卿对狸将军说道。

  猫猫卫大本营也已经迁了过来。

  新驻地是城中的被封的蜀王府。

  裴少卿占了京城的蜀王府,而狸将军占了锦官城的蜀王府,他们这一人一猫也算是把蜀王给吃干抹净了。

  狸将军打了个饱嗝,“臣遵旨。”

  “柳姨,劳烦给我盛碗汤。”裴少卿将刨干净的饭碗递给柳玉蘅说道。

  柳玉蘅赶紧放下碗筷,伸手接过裴少卿的碗给他盛汤,然后眼中满是柔情的双手递过去,“公子请用汤。”

  在她心里裴少已经不只是令她心动的男人那么简单,更是腹中孩子的父亲,正在完全取代公孙逸的位置。

 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,本来就成熟有韵味的她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散发着迷人的魅力。

  裴少卿轻轻踢了踢她的脚。

  柳玉蘅略带羞涩、宠溺又无奈的白了他一眼,桌下两只脚互相一蹭褪去绣鞋,白丝包裹的玉足探了过去。

  已经被裴少卿调好了。

  “师娘,我也要。”赵芷兰见师娘对裴少卿那么好,有些吃味的说道。

  柳玉蘅脚上忙碌着,手上也连忙接过她的碗,“真是见不得别人有。”

  赵芷兰笑嘻嘻的不以为意,心情愉悦的晃了晃脚,却突然触碰到一抹细腻的光滑,看向了对面的叶寒霜。

  而叶寒霜面神色平静的用着餐。

  装得还挺像,赵芷兰调皮的眨了眨眼睛,也脱了鞋把脚伸向裴少卿。

  触碰到赵芷兰的脚,柳玉蘅顿时心里一惊,下意识就想把脚缩回去。

  但见赵芷兰还没发现是自己,她也不敢贸然惊动,只能强忍着羞涩和羞耻与徒弟一起在桌下戏弄裴少卿。

  两双脚大小不一,却同样灵活。

  看着风情各异的师徒两人,裴少卿体会到的快乐不是两倍而是四倍。

  可惜这是在饭桌上不是在床上。

  否则起码是十倍快乐。

  饭后,裴少卿前往千户所当值。

  “那个谁,过来,去给刘二狗传个话,说他女儿失踪一事本官已经跟许知府沟通过了。”刚进千户所,裴少卿就随机逮住碰到的一名下属道。

  被叫住的下属立刻应声而去。

  刚进公房不到半个时辰,下属就前来复命,“大人,刘二狗失踪了。”

  “什么?”裴少卿惊诧的问道。

  下属进一步解释道:“属下打听到刘二狗住处后立刻前往,但是见房门紧闭,听领居说刘二狗今早都没出现过,就意识到不对,强行破门而入后不见其人,屋内有人拖行和挣扎的痕迹,可见他是强行被人掳走的。”

  “好胆!”裴少卿黑着脸呵斥道。

  刘二狗众目睽睽拦了他的驾,结果转天人就失踪,干这件事的人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,简直是岂有此理。

  又问了句,“门里面是锁住的?”

  “是。”下属点了点头。

  那很显然是武者所为,因为普通人不可能轻易将一个活人弄出院墙。

  裴少卿立刻起身,“去现场。”

  他必须亲自到现场走一圈,否则肯定会有百姓觉得是他恼恨刘二狗冲撞了车驾,所以才派人将其收拾了。

  因此他不仅得去。

  还得大张旗鼓的去。

  裴少卿到刘二狗家不久,刘二狗家所处的街道就被人堵得水泄不通。

  “这是怎么回事?出什么事了?”

  有不知情的路人打听到。

  “昨天拦裴大人喊冤的刘二狗失踪了。”热心的吃瓜群众为其解释。

  “啊!”不知情的人一听,下意识就搞阴谋论,“莫非是裴大人…”

  “放你娘的狗屁!裴大人是那样的人吗?他现在就亲自带着人在里面调查呢。”立刻有人为裴少卿辩解。

  “看来刘二狗女儿失踪肯定没那么简单,否则他怎么才刚拦驾喊冤就失踪了?不就是有人想要捂嘴吗?”

  “这两年失踪的人少了吗?我们那条街我知道的就丢了四个,县衙查出什么来了?连屁都没查出一个。”

  “里面的水,深啊,万幸现在裴大人来了,只希望能拨云见日吧。”

  很多事上面的人不知道,但百姓却一清二楚,只是他们知道也没用。

  “闪开!闪开!统统闪开!”

  一群衙役横冲直撞的驱赶人群。

  郭云大步流星的匆匆往里走。

  但在刘家门口被靖安卫拦住。

  “请劳烦通报一声。”郭云对守门的两名靖安卫客客气气的拱了拱手。

  得知刘二狗失踪,裴少卿亲自前往现场后,他立刻就带人赶了过来。

  一名靖安卫进去向裴少卿禀报。

  裴少卿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,就自顾自的继续查看屋里的种种痕迹。

  大冬天的,郭云被晾在门口等了小半个时辰,裴少卿才慢悠悠出来。

  “裴大人,这种案子怎么劳得您亲自出马,交给我县衙便是。”郭云压下心中的不满,快步迎上去说道。

  裴少卿冷冷的看着他,“交给你有用吗?刘二狗女儿失踪一事你们都没能查出来,现在他失踪了,你们就能查出来?一群尸位素餐的废物!”

  “大人,不确定有武者参与的情况下这本就是我县衙的职责。”郭云不软不硬的顶了一句,如果不知道裴少卿阻他前程一事,他还会恭敬些。

  裴少卿说道:“有武者参与。”

  “可有证据?”郭云问道。

  “啪!”裴少卿双眼微眯,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,骂道:“滚。”

  在他看来,刘二狗的失踪多半跟郭云脱不了干系,此人的嚣张和胆大出乎他意料,现在竟然还敢跑到他面前来嘤嘤犬吠,简直就是岂有此理。

  人群见状顿时低声议论起来。

  “裴大人身份尊贵,但本官亦是朝廷命官,你何故辱我!”听着四周嗡嗡的议论声,郭云目呲欲裂质问。

  裴少卿懒得理他,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,“封锁现场,没有本官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,违令者杀无赦。”

  “是!”在场的靖安卫大声应答。

  这种无视则更让郭云愤怒,可是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裴少卿离开。

  郭云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了一阵后才咬牙说道:“我们走。”

  又带着衙役灰溜溜的走人。

  他没回县衙。

  而是第一时间去府衙求见许廉。

  “许大人,下官这个县令真是没法当了。”刚一见面他就如此说道。

  许廉一头雾水,“何出此言?”

  “刘二狗突然失踪了,这本来该是我县衙的案子,但是裴大人却强行插手,我与他分辨,他却在众目睽睽下给我一巴掌。”郭云委屈的说道。

  “刘二狗也失踪了?”许廉眉头皱成一团,根本没关心郭云被打的事。

  郭云只能又重复了一遍,“可失踪案本就该我们县衙负责,裴大人侵占的不是县衙的权力,而是大人您的职权啊,他还打我,这何等过分?”

  “裴大人不是不讲理的人,他打你自然有原因,你自己反思。”许廉见他一直告状,心烦气躁的敷衍道。

  郭云听见这话尼玛人都傻了。

  他打我,还他妈要我反思?

  只能憋屈的应道:“下官明白。”

  “爹,二弟又想跑出门。”就在此时许松走了进来告状,仿佛这又才看见郭云,说道:“咦,郭大人也在。”

  “这个狗混账!”许廉黑着脸骂了一句,随手抓起鸡毛掸子,对许松交代了一句,“你替爹招待下郭县令。”

  话音落下就匆匆离去。

  “是,爹。”许松应道,目送亲爹背影远去,脸上的笑容就顿时消失。

  许松上前一步,“公子…”

  “啪!”

  回应他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  “公子为何打我?”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,郭云是又懵逼又委屈。

  今天自己就他妈不该出门!

  否则也不会连着挨两耳光。

  “打你?我还想杀了你!”许敬目光森冷,一字一句的逼问道:“谁让这个蠢货在这个关头收拾刘二狗?”

  “公子,我冤枉啊!”郭云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,哭丧着脸道:“刘二狗失踪根本和我没关系,我就是再蠢也不会在他前脚刚进了裴少卿的眼后脚就让他消失,不是我让人干的。”

  得知刘二狗失踪,他也很震惊。

  本来以为是许松让人干的,所以才着急忙慌的想过去接手控制现场。

  但现在看来也不是。

  那究竟是谁?

  “不是你,还会是谁?”许松也愣了一下,皱起眉头自言自语的说道。

  以刘二狗的社会关系,也得罪不了什么贵人,那除了他们之外,又还有谁会对这么一个普通百姓下手呢?

  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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